一段冗长的证婚词结束,整体人的目光都投向秦宜书和狗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秦宜书松开狗卷的手,从一旁的主持人手中拿起戒指帮狗卷戴上。

狗卷也随之拿起另一枚,即将套上他手指的时候却被一声车喇叭声影响,狗卷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余锡文把车停在路边,拍拍副驾驶位上程杨的肩膀:“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扭捏什么呢?你跟卷卷的关系不要被秦宜书影响。”

“知道了。”程杨轻啧一声,不耐烦地从另一侧下车,站直身后与台上的狗卷对视。

狗卷眼眸一亮,朝他笑着,程杨也勉强扯了扯唇角,直到两人入座,狗卷才继续刚才的动作,把戒指套到秦宜书无名指上,瞬间满天飘起鹅毛,众位客人纷纷鼓掌,嘴里喊着“亲一个”。

秦宜书倒无所谓,只是怕狗卷害羞,他抬起手捧着狗卷的脸试图挡住他,但令人没想法的是,狗卷突然冲他一笑,凑过来贴上他的唇。

台下起哄声更响,秦宜书看他这么主动,他也不能就这么被动,他一手压着狗卷的后脑勺,将主动权夺回来。

午宴时,最闹挺的一片区域当属于咒术世界那几人,五条悟拎着一瓶白酒,晃晃悠悠走到秦宜书身侧,手臂搭到他肩上:“大喜日子,当然要不醉不归,棘也来喝几杯。”

见识过狗卷的酒量,秦宜书把酒挡下,握住白酒瓶,帮自己倒出一杯:“谢谢你们来参加我跟卷卷的婚礼,我先敬你们一杯。”

这一敬不得了,咒术世界除了五条悟以外,还有一些同期,他们围成一桌,每个人都要劝狗卷喝,秦宜书只能挨个敬酒,敬到最后,他头脑眩晕冲几人摆摆手,被狗卷搀扶着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余锡文和程杨占着,秦宜书艰难掀起眼皮,望向两人:“你……你们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