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说,掰正她的脸。

“你现在还没有摆脱叛徒的嫌疑,不准和我的学生说话。”

月见里郁纱若有所思:“你就是嫉妒了吧。”

“……”

“过了这么多年只有这点没变。”

“……”

“接下来的计划难道是把我带到五条家,不让咒术界的高层找到我?”

“……”

发觉五条悟的沉默,月见里郁纱点头。

“这不是该说的话吧。”

她转了个身,抬手捧住五条悟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

“你都多久没睡觉了,那群老头子们又欺负你了?”

一旁不知所以然的熊猫瞳孔地震。

它从没想到欺负这个词还能用到五条悟的头上,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微妙,在沉默了很久以后,五条悟也没有挥开那个疑似咒术师的人的手。

他雪色的睫毛颤了颤,乖顺地低下头,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生病时枕在郁纱腿上的时候。

“你讲点道理。”

霓虹灯的照射下,五条悟紧抿的唇角松开。

他剔透的虹膜里映照出月见里郁纱的脸,明明语气平静得没什么波澜,

可她偏偏就是听出了一丝抱怨。

“明明是因为你才睡不着的。”

回来的第一件事也不是找他。

杰,然后是甜点。

虽然之前和七海说他也不是生气,但现在忽然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