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感受到熟悉的咒力,五条悟猛的回头。

在人潮的末端,月见里郁纱就站在他刚刚的位置上,指了指牌子上的菜单,正和甜品店的老板说话。

这下不光是乙骨忧太,就连禅院真希也愣住了。

他们三个很默契地一动不动,可能是担心吓跑对方,也可能是大脑受到了冲击,陷入了短暂的失联中。

熊猫问那是谁。

禅院真希回过神来,手掌贴住半张脸,后知后觉地说了句“难怪”。

难怪五条悟会在这个时间段跑出来。

难怪他没用绷带缠住眼睛。

而月见里郁纱哼着歌,刚从店员手里接过纸袋,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被向后揽去。

她抬头,只能看见五条悟的下巴。

“我讨厌这个姿势。”

她先是说。然后又笑起来。

“呀,好久不见了。”

五条悟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是真的啊。”

“还有假的吗?”

“说不定是杰的诡计。”

“什么诡计。你的眼睛不是一下子就能看穿所有术式了吗。”

五条悟没有反驳。他盯着郁纱的脸,半晌憋出一句“你是怎么把残秽抹掉的”。

月见里郁纱打出个问号,她很想问“搞了半天你就想问我这个?”,但又注意到远处盯着自己的众人。

虽说记忆有些模糊了,但她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真希和忧太吗。”

笑得比对他还灿烂。

五条悟撇了撇嘴,一下子更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