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中也的眼里,眼前这两个只是欺骗了他,把他耍得团团转,还害首领差点被魏尔伦暗杀的罪魁祸首。

对峙半晌,中原中也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

这已经是太宰治今天听到的不知道第几个为什么了。

他一瞬间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极度的厌烦,他的身体,他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负面的情绪而变得沉重起来。

可太宰治的大脑仍在转动,他听见郁纱替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的压制,和中原君的污浊,到底哪个更厉害?”

脚下的石块粗暴地炸裂开来,以中原中也的所在地为中心,周围两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深坑。

中原中也一动不动,眉眼间滚动着戾气,似乎并不能接受这样荒谬的理由。

“不过那并不是我这样做的理由。”

冰凉的指尖被碰了碰。

太宰治垂眼,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郁纱侧过脸,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聪明得一如既往:“我们以前的关系很好吗?”

光是从一句“我有笨到认错人的地步吗”就意识到了白兰的欺骗,月见里郁纱酒红色的眼睛里盈着月光,不等太宰治回答,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大概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因为打过的游戏太多,所以记不清也是可以理解的。

月见里郁纱不是会耐心地了解每一个人背景的玩家,她娇纵又任性,从小到大就随心所欲地做着每一件事。

“很烂的。”

太宰治轻笑。

“你那时候和我说想第二天一起去看海边的朝阳,但我还是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