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明白,光明有什么好的呢。

更准确地说,活着有什么好的呢。

月见里郁纱看不到他看到的景色,自然也不会理解太宰治的苦闷。

换句话说,这世界上能够理解太宰治的人根本不存在。他们要么是不够聪明,要么是不够残忍。

然后太宰治就微妙地意识到了矛盾之处。

就像郁纱在规划着他的未来一样,他从始至终也在规划着郁纱的未来。中原中也,甚至整个旗会都是太宰治的旗子,因为郁纱说想要长命百岁,于是太宰治就开始无意识地寻找令她长命百岁的方法。

“这不是玩的问题吧。”想明白的太宰治低笑,回答了郁纱刚才的话,“去特务科那种地方可是比afia辛苦多了。”

正义的一方,至少不能正大光明地杀人。

太宰治挑眉,说到这里停下了脚步。

“比如特务科的藤本君,他就在为远行的亲人苦恼呢。”

郁纱一顿,重复了他的话:“亲人?”

“听说是个特别没良心的家伙,说是出去逛一趟,结果因为看到了更好的景色,所以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忘了。”

“啊,真过分。”

“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太宰治歪头,非常可爱地说。

“郁纱和蟹肉罐头之间,我也会选蟹肉罐头。”

月见里郁纱在夜色中和他对视,几秒过后,发出声叹息。

紧接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洒脱的,因为直击人心,所以更显悲伤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