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很难想象像太宰治那样的人也会有在意的存在。

大概是因为是亲人吧。

就像他必须把中也从这里带走一样。

魏尔伦沉默,他盯着郁纱看了会,半晌开口直切主题。

魏尔伦问她,是不是还叫上了帮手。

“钢琴家,公关官……”

月见里郁纱答非所问,她只是掰着手指数到,在魏尔伦皱起眉头时忽的提高音调:

“都没有——”

魏尔伦一顿,虹膜中倒映出她抬起头时的表情。

“敢大张旗鼓和森先生对着干的只有我们吧?哥哥说,干完这一票就退休,找个安静的地方早死早超生。”

少女的神色柔软,说出的话却带了些令人惊诧的叛逆。魏尔伦难得地陷入迷茫,他的余光扫到对方手背上的针孔,十分确信对方同调查的一样,是个稍微有点用处,对他却毫无威胁的异能力者。

而在子弹擦过脸侧的时候,魏尔伦也的确动手了。

他无视了背后的太宰治,直接对郁纱发起了攻击。但重力在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便失效,紧接着像被人间失格桎梏住了一样,再也无法使用。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太宰治倚在门边,看见这一幕慢悠悠地收起枪,“森先生发现大概也会大吃一惊,所以最好还是在他发现前逃跑哦,小郁纱。”

哪里是什么空间系异能,他这“天才”妹妹的能力和那种温吞的东西截然相反,是残暴又具有压制性的吞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月见里郁纱微笑,她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明明是在极力忍受着痛苦,语气倒是和平常一般轻快,“我的体术可是很烂的。”

魏尔伦对于他们打着什么主意摸不着头脑,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知道就算是这样杀死面前这两人对他而言也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