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纱就是在这天见到了魏尔伦。青年梳着和中原中也有几分相似的发型,一身价值不菲的风衣挺阔,非常平静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郁纱微笑,流利地用法语予以回应。

魏尔伦垂眼,这才正正经经地看了她一眼。

“中也的部下吗。”

郁纱撑着脸颊,像是在思考这个称呼的合理性。

“直接跳过姓氏——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要用上这么亲昵的语气,虽然中原君看上去的确很想要亲人啦,但简直是被他听到会气得跳起来的程度。”

魏尔伦的袖口内侧沾了血迹。青年的睫毛轻颤,想起前几天因为郁纱的出其不意,他被迫调整暗杀顺序的事。

谁死了呢。

魏尔伦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的思维与郁纱曾经的那些“令人头疼的兄长们”如出一辙,一旦认定了一个目标,其他的就再也不关心。

就像现在。

魏尔伦十分清楚,太宰郁纱之所以会坐在这里与他交谈,是因为那个曾和他交易过的幽灵设下了陷阱。

太宰治告诉他,他想要看到港口黑手党燃烧起来。

明明一副营养不良的病弱姿态,血液和心脏却是黑的,太宰治的眼里有着确信太阳不会再次升起的黑暗,周遭的情绪像只黑猫般沉寂。

可就是这样的人,捡起滚落脚边的药瓶时却微不可闻地笑了下。

魏尔伦问那是什么。太宰治歪了歪脑袋,没说明白,只说是流浪小猫故意留下的战利品。

魏尔伦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