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没有人说话,又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之间足足沉默了有十分钟,直到月见里郁纱忍俊不禁,大笑着说“你坦诚一点不行么”。
太宰治和魏尔伦之间保持着联系,要将后者对森鸥外的暗杀调整到最后,那就只能先出卖和中也关系最密切的旗会还有曾经的羊的成员。
可惜魏尔伦也不是傻子。
自从上次帽子的事情出了意外,他已经意识到了郁纱的存在。
被弟弟认真保护着的少女——对月见里郁纱下手,似乎更容易削弱中原中也与港口黑手党之间的联系。
这正中森鸥外的下怀。
旗会调查中原中也的过去是对他的背叛,将郁纱和旗会放在一起,管理她的同时还能顺手除掉背叛他的旗会。
不管多少次,月见里郁纱都会感慨这位首领的头脑。
当机立断,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假以时日,她这哥哥就是下一个旗会。
太宰治哪里想不到这些,他根本只是打心底地不在乎。
可要拿他妹妹当诱饵,太宰治就有些不乐意了。
其他人死就死吧,拜托,郁纱的医药费可是很贵的诶。
“我可是在实现你的愿望。”太宰治挑眉,想到这里懒洋洋地开了口,“是你说要长命百岁的吧,小郁纱,你现在应该感激涕零地给我磕头才对。”
“那你也不能单方面切断和魏尔伦的通信啊。”月见里郁纱痛心疾首,故作失望地摇摇头,“万一他直接来暗杀首领了怎么办。”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揶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森先生?”
月见里郁纱摇头:“你去当首领吧哥哥,你当首领大家就不用因为有人想谋杀你担惊受怕了,他们只会祝福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