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说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真是丢人。一个说哥哥你又没看见,凭什么说我哭鼻子。
能动口的事情绝不动手,对太宰治来说,待在哪里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然后呢?”太宰治屈起一条腿,撑着脸颊看她,“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果然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干了什么坏事吧。”
“算是坏事吗?”
月见里郁纱盯着天花板反问。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意识到这点,都是中原君的错。”
没有前因后果,就算是太宰治也很难猜测出发生了什么。可他借着昏暗的月光打量着郁纱的一举一动,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交朋友了吗?”
“我又没那么说。”
“诶,我可没有开导你的意思。”搭在脸侧的手推起颊肉,太宰治抬眼,话也说得漫不经心,“特地跑来这里也是,我又不会因为你陪着我就喜欢你。”
郁纱眨眨眼,语气无辜:“有那么明显吗?”
“除了想让别人喜欢你以外,我找不到第二个你好心地想把魏尔伦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理由。”
月见里郁纱眉眼弯弯。
她的语气轻快,好像很开心。
太宰治听见她问:
“要是失败了哥哥会为我难过吗?”
“不会哦。”太宰治给出答案,他的笑容比平常还要灿烂,背靠在房间的角落,“我只会嘲笑你没用的。”
“比蛞蝓还要弱小的生物——啊,我要把这句话刻在你的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