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疤忘了疼,几天相处下来,傻瓜鸟已经完全忘记太宰郁纱以前恶劣地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事。
公关官叹气,只好问他们:“你们欺负小孩子做什么?”
这下连中原中也也笑了。他的笑是和傻瓜鸟截然不同的笑,年轻的黑手党笑得很轻,下意识地去拉帽子,结果抬起的手落空,刚要尴尬地在半空中停顿,手指却隔着薄薄的一层手套被人握住。
郁纱轻嗤,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动作般地松手,坐在中原中也旁边的吧台。
“什么小孩子。”她臭脾气地嘲讽道,“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没我聪明。”
中原中也收回目光。
他的语气平静,食指自然地划过杯沿。
“郁纱。”他说,“你学太宰说话也不能激怒我放你乱跑。”
中原中也是个神奇的存在。
月见里郁纱摸不透,总觉得他在某种特定的时刻就会聪明起来。
她侧过头,托着脸颊,就这么盯着中原中也看了一会。
“说好的病好就能喝酒了呢?”
“……我不是那样说的吧?”
中原中也说着抬手接住一个飞来的台球,他挑挑眉,头也不回地往傻瓜鸟头上砸去,又回了郁纱的话。
“等你成年后倒是可以。”
月见里郁纱数了数:“你那时候都该当上干部了吧?”
“喂喂!”傻瓜鸟活泼的嗓音插了进来,“我还在这呢!就算论资历下一个也轮不到他吧!”
公关官回应得很快:“论资历也轮不到你,放弃吧,傻瓜鸟,港口黑手党又不是谁待得久谁就能当上干部的地方。”
“……来决一胜负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