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鸟:“你这句话听起来就和太宰那家伙喜欢工作一样不可信。”
月见里郁纱找到问题所在。
她板着张脸,义正言辞:“不要总是拿我和哥哥比。”
傻瓜鸟哈哈大笑,一巴掌下来差点把她的肩胛骨打碎。
金发的青年自来熟地揽住她的肩膀,爽朗地反问:“不是你先提到他的吗。”
然后郁纱就说不出话了。
她难得吃瘪,似乎懊恼于总是将太宰治这个名字挂在嘴边,苍白的神情也多了些生气。
“别管我了。”她任性道,“你们庆祝你们的,我自己就可以玩。”
“这就是另一件令人遗憾的事了。”钢琴家放下台球的球杆,他站在原地,听见这话优雅地朝她笑笑,“旧世界酒吧是港口黑手党名下最隐
秘的据点之一,让您待在这里也是首领的意思。”
“……中原君!”
“啊?……哦。”
中原中也原本在发呆,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动作忽然一顿。
他侧过脸去,几乎不需要怎么努力就能看到那张写满愤懑的脸。
“让我乖乖地喝饮料,结果自己却在任务期间品酒吗!”
……酒精饮料和酒怎么样也是有区别的——这家伙终于气昏头了吗?
中原中也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杯:“我的酒品也没有那么差。”
傻瓜鸟:“哈哈,是迁怒。”
钢琴家捂住傻瓜鸟的嘴巴:“她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