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的床边,眼睛被摇曳的烛光照得很亮,调笑着回他“我才不会拿刀捅你”。

禅院直哉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他恼羞成怒,用恶毒的话语骂了她很久。

那些话比他现在骂真希她们还恶劣得多,禅院直哉没有力气,骂完就昏昏沉沉地睡着。

每到这种时候,同样五岁的郁纱就会在他手上画乌龟。禅院直哉强撑精神,隐约听到她篡改自己送她的故事书。

郁纱喊童话里的公主叫直哉,说他是个被长姐欺负的小可怜,多亏了突然出现的仙女教母,才有了去城堡和王子跳舞的机会。

禅院直哉有一千句骂她的话,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睛,说你直接跳到最后行不行。

郁纱摊手,耍赖地说没有最后。

禅院直哉一下子更气了。他看过结局,最后不过就是王子找到了小公主,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

为了教训对他不敬的郁纱,禅院直哉又有了好起来的动力。

他学东西本就快,短暂地颓废过后,紊乱的咒力终于在第十九天平静了下来。

可禅院直哉并未感到多少欣喜,他反复去想,郁纱凭什么不告诉他那个无聊的结局。

五岁的小孩子在那时学会了装病,冬天的雪夜中,禅院直哉感到郁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就像现在这样。

禅院直哉听见她说“真依对我来说就是不幸ps版的小时候的你”。

“害怕被人抛下,自己躲起来练习,还喜欢用尖锐的语言刺激别人。”

月见里郁纱撑着脑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脸颊,她自顾自地恍然大悟,问旁边的禅院直哉“还是说这也是神奇的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