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盯着她冷笑,还没做出反应,就看到郁纱拍了拍身旁的被褥。

禅院直哉的冷笑消失,转而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

“都说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鬼。”

郁纱支着下巴,问他“和那有什么关系”。

“书也是你小时候给我的,那时候我还以为是生日礼物,结果只是把我当成了读故事的工具人。”

禅院直哉沉默,没告诉郁纱那的确就是生日礼物。

他的狐朋狗友们告诉他小女孩就喜欢这种没有营养的童话,于是禅院直哉嫌弃地从街上搬了一堆给她。

可郁纱对此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还不确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在那之后不久,郁纱给他念了第一次书。

“是春天?”

“是冬天。”禅院直哉纠正她的话,他没什么感情地往房间里走了一步,目光缓慢地从脚下的榻榻米挪到被烛火映亮的她的脸上,“这都能记错,你这女人果然没有良心。”

他的睫毛下敛,想起那天自己因过度训练而病倒后受到惩罚的老师。

陪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战战兢兢,一边做些无用功,一边祈祷着他能早点好起来。

而在医生断定是他身体里的咒力循环出现问题后,禅院直哉就看见本应守在床边的母亲去了父亲身边。

五岁的禅院直哉看着天花板,和郁纱说要是自己真的成了没有咒力的废物,还不如现在就拿把刀把他捅死。

明明是很严肃的话题,郁纱却一下子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