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愤怒被薄荷的清凉包裹着。

她微笑着,回应着旁人的搭话,手指伸进礼服裙子的内袋,摸到匕首,是当初罗斯玛丽修女想要杀死自己的匕首。

婚宴结束,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去温莎城堡度他们仅有两天的蜜月,毕竟女王陛下可是政务缠身。

而莱拉也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是自己来到伦敦第一个住的地方,是肯特伯爵府邸的客房。

在那里,玛莎和简在等着她。

玛莎:“女王陛下的婚宴怎么样,莱拉小姐?”

小姑娘声音轻快,她十四岁了,不久前,莱拉专门在玛莎生日那天放了一天假,让她回家和家人一起过。

莱拉一把掀开帽子:“玛莎,除了很好,我还能对女王陛下的婚礼说些什么吗?”

玛莎接过来帽子,她很小心地不让发网碰到地上。

简走过来帮她把披肩挂到衣帽架上:“当然啦,亲爱的莱拉,你平等地抱怨每一个宴会上的气味难闻。”

莱拉:“你真了解我,简,能有你真是太好了。”当我从圣凯瑟琳修道院的后门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边是玛莎,当我回到白蜡树地的时候,我身边又有了你。说真的,玛莎,简,没有你们两个,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玛莎:“啊,小姐,不要说这种话,我只是做了良知让我做的事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修道院的所有人都砷中毒而死啊。”

简点头:“而我,也只是想让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我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吃饱饭,但是我们的努力可以让工厂里十来个工人和她们的家人活下来。”

莱拉没有说话,正午时分浓烈的马汗味道还残存在口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