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莱拉提起自己的裙摆,步履轻快地往德布雷的方向走过去。

阿尔贝悄声问基督山伯爵:“莱拉怎么会认识吕西安?”

基督山伯爵则这样回答:“莱拉阿什博恩知道一切。”

既然莱拉阿什博恩能说出自己是埃德蒙唐泰斯,基督山伯爵觉得,她能认出来吕西安德布雷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莱拉曾经把证词的复写版交给自己。

他们有仇。

莱拉戴着长长的手套,她用这么长的手套握住了德布雷的手,态度强硬地把他拉到了众人面前。

“先生,也许您还没有忘记我吧?诸位,这是我来到巴黎的第二天,基督山伯爵大人带我出席莫尔塞夫伯爵夫人的晚会。”

莱拉冲梅尔塞苔丝行了一个屈膝礼:“请原谅我,夫人,我本人对您是非常尊敬的。正是由于这种尊敬,我想您是无法容忍自己的晚会上有一个杀人犯相貌堂堂地喝茶谈天。”

德布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什博恩小姐,我从来没有去过约克郡。”

莱拉:“啊,先生,难道我说我来自约克郡了吗?我只说我来自英格兰。”

莱拉扭过吕西安的一只手高高举起来:“我向上帝发誓,就是这位法国外交部的首席秘书,就是这位相貌堂堂的绅士,他与英格兰约克郡圣凯瑟琳修道院的罗斯玛丽修女私通。”

“被寄宿生塞西利亚哈特,也就是我的朋友撞见之后,他们残忍地用砒霜毒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