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任何事业都需要支持者。而我很幸运,遇到了一个眼光独到、且不拘泥于世俗偏见的人。感谢基督山伯爵大人一直以来对我的工厂所做的贡献。”

莱拉微微颔首,姿态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谄媚,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位发明家对投资人的尊重。

“现在,有人想要品尝它吗?”

莱拉在巴黎,在德莫尔塞夫伯爵夫人的晚会上,在眼花缭乱的水晶吊灯之下,在柔软的刺绣地毯之上,在热爱抱着死人头颅哭泣的贵族与清新的薄荷泡泡糖之间。

莱拉很想冷眼俯瞰蝼蚁般的芸芸众生。

冷眼容易。

但是俯瞰难。

她又抬头看看,梅尔塞苔斯的客厅里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爬上去的东西。所以莱拉也只能平视他们。

不过,莱拉阿什博恩还是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她踮起脚尖,心满意足地喊道:“啊,吕西安德布雷先生!德布雷先生,请你上前来!”

德布雷僵

在人群里面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