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结舌,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莱拉,又慌乱地瞥向自己的母亲。

梅尔塞苔丝的脸也失去了血色。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埃德蒙被出卖开始的。

她的心颤了一下,不忍心去看基督山伯爵。

“哈!”玛蒂尔德德拉莫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仿佛终于抓到了致命的把柄,她苍白的脸上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得意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新封的伯爵?权势?阿什博恩小姐,您可真会转移话题!您是在暗示,德莫

尔塞夫伯爵的‘权势’——无论它来自何处——就足以让一个英格兰人无视法兰西真正的流淌高贵血液的贵族吗?”

还是说,您认为,仅仅因为您攀附上了这位,新贵的儿子,以及他这位,”她终于将矛头转向了沉默的基督山伯爵,带着孤注一掷的挑衅,“神秘莫测的东方伯爵,您就有资格站在巴黎的沙龙里,肆意嘲弄像拉莫尔这样为法兰西流过血的古老姓氏?”

阿尔贝又气又恨,不明白矛头为什么莫名其妙指向了自己。

攀附上新贵的儿子,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