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糖浆不是她需要的。

简别过头去看窗户,嗓子里像是憋了一口气:“……是的,和你猜测的一样。”

莱拉轻轻摇头:“小维多利亚我们救不回来了,但其他孩子还有可能。我们走吧,总是在办公室里坐着不会有任何有益的事情发生。”

不只是莱拉的糖果工厂拥有托儿所,但一定只有莱拉的托儿所才会禁止平静糖浆的使用。在简寄来的调查资料中,她说过其他工厂的托儿所就是把工人们的孩子聚集到一个房间,一个共同保姆看着他们睡觉。

睡觉。

莱拉清楚孩子有多不好带,他们不可能安分睡觉的,除非用了不知道什么药物。

简领着莱拉穿过喧闹的车间,蒸汽机有节奏的轰鸣和甜腻的焦糖气味成为了糖果工厂的味道。工人们穿着朴素的灰色罩裙,头戴白色软帽,在流水线旁快速而熟练地操作着,眼神大多疲惫而顺从。

莱拉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庞,心里清楚她们买不起自己制作的糖果。

托儿所设在工厂相对安静的一角,是一间刷了白灰的宽敞房间,窗户开得很高,透进下午略显稀薄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奶味、尿布味和一种努力维持的消毒水气味。

十几个年纪不一的婴幼儿被安置在简陋的摇篮,小床或地垫上。几个年纪稍长的女童在角落安静地玩着磨损的木块。

“这里,”简的声音压过了几声婴儿的啼哭,她指向一排靠墙的小床,“是我们收容的孩子。大多是还在吃奶的婴儿,母亲们在车间干活时,就送来这里。”

莱拉:“我还以为他们的哭声会很响,没想到仅仅是正常说话就能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