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咕哝了一句:“泰蕾莎吃的可真好。”

莱拉留下了自己的糖,如果有必要,她也不准备带走自己的钱袋,但是万帕先生似乎只对阿尔贝的钱袋感兴趣,两个人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话,做了一笔关于草莓泡泡糖的交易。

在天黑之前,莱拉阿什博恩小姐完好无损地回到了城里,德莫尔塞夫子爵去赴他的约会,德埃皮奈男爵在他的床上躺着,虽然莱拉愿意去布拉齐亚诺公爵的舞会上做男爵的舞伴,但是看这样子,男爵恐怕是起不来床了。

于是莱拉阿什博恩小姐一个人去了舞会,反正总不至于没有一个人来邀请她跳舞。两支曲子过后,莱拉借口要透透气,从花园的后门溜走了,她回到帕斯特里尼老板的伦敦旅馆,破天荒地地早早上床,在晚上10点钟的时候就吩咐玛莎吹熄蜡烛。

莱拉:“在罗马的这几天,让我觉得贵族们真是没救了,玛莎,我要怎么做会对这一切不感到绝望呢?”

玛莎没有听懂。

第二天早上,她们悄悄离开了罗马。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口信或书信。而在两个星期之后,莱拉再度回到了自己的糖果工厂。

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她要求看简创立的托儿所。

简:“好的,小姐,我们已经建起来了,并且严禁工人们继续使用含有鸦片酊的平静糖浆——尽管她们并不知道什么是鸦片酊,我想,她们的知识匮乏得可怜。”

莱拉:“我们应该开办夜校,让女工晚上也来读书,这样……这样的话,可能会少一些小维多利亚,可能吧,我不确定。”

简低头看自己的账本:“说到小维多利亚,莱拉,你说的对。”

莱拉:“她死了吗?”

她回想起来她母亲说的那句“她长不大”。一个从出生就开始喝鸦片酊的孩子不可能长大,小时候她需要的是母乳或者奶粉,再大一点需要的是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