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肯特伯爵夫人,也就是艾格尼丝嬷嬷的姐姐的话,艾格尼丝索恩费尔德从小就是个很古怪的姑娘,后来想要躲在货舱里去美洲,后来被发现了,送进来圣凯瑟琳修道院,一直做到院长的位置。

莱拉:“我还是给她写一封信吧。”

没有温情,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冰冷的、基于利益交换的清晰认知。嬷嬷是引路人,也是幕后的推手,仅此而已。她有野心,并且精准地看到了莱拉的价值——或者说,破坏力。

这封信更像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事务性通知。

她拿起笔,蘸了墨水。信的开头,她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了最简洁也最疏离的称谓,,即“尊敬的艾格尼丝院长嬷嬷”。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莱拉的语言风格如同她的思维,直接、高效,不带任何冗余的情感修饰。

这是莱拉自从离开圣凯瑟琳修道院给艾格尼丝嬷嬷写的第一封信。

她平时很少想到她。

莱拉写了一个下午,中间花了半个小时出去雇了一辆明天早上用的的旅行马车,当做中间的休息,回来又接着写信。玛莎中途取回来报纸和包裹,很神秘地说有一件是从意大利的米兰来的,莱拉没有搭理,让玛莎自己拆了。

晚上,肯特伯爵回来了,巴特克斯没有跟着来,这让莱拉有些意外,但是肯特伯爵说巴特克斯教授情绪过于激动,他拒绝让威廉巴特克斯来到他在宽街的住宅。

“我想,你不想看到巴特克斯了。”

莱拉:“我的确不想。”

厨娘的手艺和过去一样。

莱拉:“很高兴认识你,教授。”

肯特伯爵苦笑:“我也一样。”

天才是拘束不住的。西奥多菲茨罗伊不打算告诉莱拉关于校方

的事情,以及下午冗长的会议。如果她想要知道,她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