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好的,莱拉小姐,我想,你的所作所为永远有自己的道理。”

她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宽街在煤气路灯下空旷而安静,仿佛刚才小巷里的搏杀从

未发生。只有口腔里最后一点草莓泡泡糖糖的余味,和手臂肌肉因用力过猛而残留的轻微酸痛。

第79章 她是个女人莱拉发表演讲

“我杀过人。”

克劳福德没死,但那一刀,以及划开皮肉的触感,带着与罗斯玛丽事件不同的感觉。

莱拉在这个晚上没有睡觉,她让灯亮了一夜,这个时代没有心理医生,她得自己当自己的医生。遇到这种事情之后,最好还是不要睡觉,莱拉可不想整宿做噩梦。

……

不过,杀死罗斯玛丽修女后,她倒也没有熬夜不睡,也确实没有做噩梦。但是莱拉今天晚上实在是不想睡。

敲门声轻轻响起。

“莱昂小姐?你还好吗?”

是玛莎的声音。

莱拉:“进来吧。”

玛莎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瓷杯子,不知道是茶还是牛奶。

“我担心你失眠,莱拉小姐。霍尔特先生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医生说他需要静养至少两周,断骨需要时间愈合,万幸没有伤到肺腑。教授还在书房,看起来很生气。”

莱拉接过来杯子,是牛奶温热的瓷杯暖着她的手。

“教授生气是应该的。那两个学生粗鄙粗俗,要我说应该开除。玛莎,今晚,我想应该是今晚吧,在散步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克劳福德。”

玛莎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莱拉,谁是克劳福德?打伤霍尔特先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