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块手帕则用来用力擦拭袖口和手指上沾染的血迹,直到痕迹模糊不清。

莱拉在嚼泡泡糖,咬下去的力度说是要把克劳福德吃了也说得过去。

“我杀过人。”

巷子里太暗了。

“在圣保罗教堂。”

太冷了。

“是罗斯玛丽修女,一个投毒杀人的凶手。”

得赶紧回去。

她迈开步子,靴子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比来时更急促了一些。

绕过宽街的拐角,小房子温暖的灯光已在眼前。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前冰冷的石阶上,又深深吸了几口的空气,试图彻底平复心跳,让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

玛莎正拿着鸡毛掸子,心不在焉地拂拭着楼梯扶手,显然在等她。

“莱昂小姐!”玛莎立刻迎上来,“霍尔特先生那边医生已经来过了,给他固定了肋骨,用了些止痛药水,现在睡下了。教授还在书房,好像巴特克斯教授那边的人刚走不久。”

“知道了,玛莎,”莱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霍尔特先生没事就好。”

“好的,小姐,你需要我吗?”玛莎应道。

“玛莎。”

莱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玛莎是世界上与她最亲密的人之一,另一个人是远在约克的简。

“我们……有机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玛莎:“不会和罗斯玛丽修女一样的事情吧,小姐,你没受伤吧!”

莱拉摇头:“我很好,玛莎,明天再说吧,我想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