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费瑟斯通小姐的‘惊人之举’是否会被视为失仪,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吹泡泡’——这种源自绿玉的奇特口腔技艺,已然在昨日沙龙的部分年轻淑女中悄然流行开来。她们私下尝试,失败者众,成功者则如获至宝,咯咯轻笑。这由一位牛津学者带来的、带着薄荷清凉与科学严谨的‘翡翠露珠’,是否将成为颠覆下一个社交季餐桌礼仪的新风尚?而那位神秘的莱昂阿什博恩先生,又是否会从植物标本馆中走出来,回应这上流社会的喧嚣?本报将持续关注。”
“莱昂!你成名人了!”埃德加兴奋地拍着她的肩膀,“老天!子爵小姐!沙龙!吹泡泡!还上了《每日新闻》!这下你的泡泡糖想不火都难了!虽然…呃…方式有点特别。”
他想到报纸上描述的罗莎琳德的窘迫,稍微收敛了一点兴奋,但还是能从脸上看出来好笑。
莱拉于是说:“我们应该大笑。”
埃德加:“嘲笑一位淑女不太好吧?”
莱拉故意大惊:“你是绅士?还是有人把你当做绅士?埃德加,你什么时候这么虚伪了?”
她借机狠狠摸了一把大男孩毛毛的金发。
埃德加:“你是对的,莱昂,你总是对的。”
他那眼神,就是一位妻子对她的丈夫也没有那么信任。
莱拉的目光从报纸上抬起,望向牛津阴郁的天空和古老的尖塔。雨水顺着石像鬼的嘴角滴落。
她看着这样的水滴了一个星期了,可能早上是晴天,下午下雨,也可能是反过来,早上下雨,下午晴天。但是在下一个周末开门看到记者的雨伞边缘滴下来石像鬼的口水时,莱拉的嘴角还是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今天的天空还在流口水吗?”
一开始莱拉是这样问玛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