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我打算用拉丁文来做商标,但是在包装纸上还会标上英文的绿玉,以便人们可以认出来它是什么。”
菲茨罗伊教授又喝了一口茶:“说真的,莱拉,我没想到你会用拉丁文来命名。”
莱拉:“人们总是觉得拉丁文更高雅一些,不是吗,教授?”
而教授对此的回答是:“当然了,莱拉,不过这个名字似乎更适合在药店出售。”
不止菲茨罗伊一位教授这么说,莱拉上个学期选择的导师威廉巴特克斯在品尝后也给出了同样的意见,在一个雨夜。
“莱昂,你确实很有创意,但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吃这种冰凉的东西,我不认为很合适。”
莱拉的长袍一直盖到脚面,遮住了一切可能的女性线条,她的个子没有变化,而一起上课的朋友埃德加霍尔特看起来长高了一两英寸。莱拉不明白十九岁的人为什么还在长高,也许埃德加只是穿了高跟皮鞋吧。
莱拉:“教授,你觉得绿玉和南极的冰山比起来怎么样?”
巴特克斯说:“老天,我没有到过南极,我想,至少要再过五十年,第一个抵达极点的人才会生出来吧。”
莱拉:“我敢保证,绿玉是全英国,不,是全世界最干净,最安全的糖果。”
埃德加问:“为什么?”
在一个多雨的晚上上课总是令人昏昏欲睡的,埃德加霍尔特不想念楼梯还没有自己肩膀宽的宿舍,他想的是遥远的家。
巴特克斯教授不以为然地说:“莱昂,我想你保证不了这一点的,你从来没有从事过糖果业,更没有从事过任何和食品加工业有关的行业,我们应该回到关于玫瑰黑斑病的讨论上来。”
莱拉:“教授,对不起,请问你认为玫瑰黑斑病在野外的发病率降低而温室发病率升高的原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