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来的很快,她就在隔壁房间。
“怎么啦,莱拉小姐?”
莱拉:“拉铃的绳子断了,蜡烛又烧完了,请你去叫船上的服务员来,我要点蜡烛。”
玛莎:“小姐,我这就去,不过我想你可以去甲板上散步,整天在舱室里会不会太闷了?”
莱拉:“我不要紧的,玛莎。我想做泡泡糖。”
混合机、恒温槽、各种胶基和香精的味道。那些知识,如同被尘封的宝藏,此刻在她脑中熠熠生辉。
“核心是胶基,”她用羽毛笔在纸上戳戳点点,“天然橡胶……不,这个时代大规模应用的主要是古塔波胶和巴拉塔胶,从热带树木汁液中提取。它们有弹性,但单独使用太硬太韧。”
莱拉回忆着现代泡泡糖胶基的复配原理。
昏暗的船舱里看不清纸上的字,然而莱拉闭着眼睛都能复述出来自己写了什么东西。
“我还需要糖!马德拉群岛产甘蔗!”
莱拉心花怒放。她在七天的航
程离里反复测算,资料不太好查找。说不太好查找实在是委婉,正确的说法是在珍珠上不可能查找任何资料。莱拉没有在旅行的皮箱里装上一本本大部头的习惯。
不过说起来,由于她几乎不出门,从白蜡树地带来的两名充当保镖的男仆几乎没有发挥用处。他们最多陪着玛莎和简说说话解闷,毕竟当初雇佣时是精挑细选的可靠的健壮小伙子。
马德拉群岛的冬季并非明信片上的景象。丰沙尔港笼罩在蒙蒙细雨和薄雾之中,雨是暖的,雾也温软轻柔,和伦敦的截然不同。
远处山峦被低垂的云层覆盖,郁郁葱葱的植被在雨水中冷冷清清。想象中的沙滩日光浴被湿漉漉的石板路和紧闭门窗的咖啡馆取代。
简:“我们先去找一家旅馆,然后我会打听打听我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