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是她为莱昂阿什博恩准备的年龄。

霍尔特孩子气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困惑的表情,他扭着黑袍去问另一个青年,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二十岁的答案,再想去问第二个人,结果询问的对象干脆拂袖而去。

“学校不应该让这些没有规矩的人来上学。”

他的声音大到连莱拉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埃德加霍尔特的脸涨红了,蓝眼睛在红彤彤的脸蛋映衬下更蓝,金黄的头发仿佛是阳光做的,很好看,莱拉爱看。

莱拉自认为本心善良,看到埃德加被这么为难,她说:“虽然你的申请一定不会通过,但是你完全可以在校外租赁公寓,同时保留宿舍里的床位,如果遇到检查,叫你的舍友及时通风报信,你在晚上赶回去住就行。”

埃德加傻乎乎地问:“可是为什么我的申请书一定不会通过?”

莱拉善解人意地说:“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你的父亲只是曼彻斯特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厂主。”

埃德加:“哦,所以说,你作为贵族的后代,也是看不起我的吗?”

莱拉想笑,又笑不出来,埃德加霍尔特的智力让她怀疑他究竟是怎么在没有推荐的情况下,通过严苛的笔试与面试,又缴纳了一大笔学费和住宿费来读牛津的。

莱拉:“是的,霍尔特,我看不起你是因为你傻,但是其他人看不起你是因为你的出身。”

埃德加霍尔特究竟傻不傻的问题,莱拉没有想到自己在下一周的授课上就可以得到答案。她选择的教授并非菲茨罗伊教授,他为她打的掩护实在是太多了,总要象征性的避嫌。

象征性的避嫌的确是象征性的,因为莱拉的导师是威廉巴斯克特教授,他正是之考较莱拉的那位植物园园长,也是肯特伯爵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