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那真是太不错了。”
她在想觐见维多利亚女王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到什么,染发剂是一门非常小众的生意,而且维多利亚女王现在也就十八九岁,这个年纪的人是不需要黑色染发剂的,况且,除了演员,没有人需要染发剂。
在维多利亚时代,没有人喜欢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莱拉清楚自己的生意只能赚第一桶金。
她可以带两名随从,玛莎和简刚好把两个名额占满了。
莱拉扭头问自己身后的两个姑娘:“你们想去奥斯本宫吗?”
继莱拉孤身一人从皇家信使手里接过女王谕令,还有一件她觉得更加古怪,更加尬尴的事情——
一个信使千里迢迢,不知道中途换了几匹马,费了不少力气,把一封信从怀特岛送到牛津。
莱拉凝视渐行渐远的朴茨茅次港:“哦,怀特岛。”
这还不算完!
信使要先坐渡轮到英格兰这个大岛上!
而这一切的努力,只是为了请莱拉阿什博恩小姐参加一天的夏季花园聚会,让她成为维多利亚女王的聚会上一个有趣的点缀。
晚上,她甚至不能留宿奥斯本宫,而是要去外面的旅店住下,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莱拉就要带着她的行李,去赶渡轮。
“荒唐。”
她用了一个词来概括这趟旅程。
社交不在莱拉的计划之内,她也不擅长社交,面见女王对自己的好处是在不大,而耽误的时间很多。为了出席维多利亚女王的夏季花园聚会,莱拉足足要折腾将近一个月。
莱拉问:“你们想要披肩吗?”
她从舱室里出来的时候披了披肩,本来以为早上在海上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