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每天吃的不好,但是吃的很饱,她的运动量也大,到处东奔西跑。娜娜打不过她。
莱拉上一次注射是给小鼠注射,已经过去很久了,她从来没有给人注射过药物,更没有给人注射过致死量的莨菪碱。
“静脉注射。”
莱拉感觉自己额头上全是汗,但是腾不出来手擦汗,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是必须这样,不这样干的话,确认是罗斯玛丽的娜娜是一个后患,她大概永远都忘不了当初罗斯玛丽怎么穿着一条绿裙子凶狠地命令情人杀死自己的。
她没有亲眼见过这个漂亮女人是怎么诱导塞西利亚吃下下了砒霜的柠檬果冻的,也不愿去想象。
注射完毕。
莱拉没有走。她感觉衬衫冰凉滑腻地贴在身上,全都被冷汗浸透了,连头发也是,她在收缩。她想逃出这个地方,然后一路跑回去。
但是不能,她必须亲眼确定娜娜死亡。
拉马尔子爵结识了女演员的经纪人,经纪人口述了他在车站是怎么慧眼识珠的——娜娜一登台就火爆伦敦。
为了讨好自己。
至少莱拉有这样的感觉,拉马尔子爵卖弄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东西全说出来了,而莱拉在大量无用而琐碎的社交细节中,挑选了少数有用的部分,也就是能够确认娜娜就是罗斯玛丽的部分。
“意识丧失,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瞳孔散大且固定对光反应消失,没有心电图,但是如果有的话……”
莱拉没有接着说下去,她闭上眼睛,想象一条直线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徐徐展开。
随后,她把克莱门汀德蒙莫朗西的尸体留在教堂,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