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是我!”
莱拉把脸贴近她,右手摘下高顶礼帽,猛地一甩:“我是谁呢?”
娜娜刚刚结束今晚的演出,她没有卸妆,也没有换下苔丝狄蒙娜的服装,鲜艳的口唇,雪白的长裙。
娜娜:“啊,我原以为是一位小姐,没想到竟然是你吗,拉马尔子爵,你的慷慨真是令我意外。”
莱拉声音含笑:“不对,不对,亲爱的娜娜,你再好好想一想。娜依丝小姐。”
娜娜:“啊,你是莱拉阿什博恩小姐,我尊贵的女主人!”
莱拉接着摇头:“不对,不对,我是谁呢?”
她放任不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洒落,从口袋里抽出来一块白色头巾,单手扼住娜娜的脖颈,另一只手把头巾盖在她头上。
“我都要喘不过来气了呀……”
娜娜娇滴滴地说。
“哎呀,亲爱的,再这样下去,美丽的苔丝狄蒙娜真的要永眠于此了。”
莱拉:“别这样,娜娜。”
她亮出亮闪闪的针头,在黑漆漆的教堂中如同一道闪电,娜娜惊叫一声。
“不过是个别针。”
莱拉微笑着,用针头贯穿娜娜的衣领,离她的脖子只有一英寸的距离,腾出另一只手来,给她扎头巾,把每一根鲜艳的红头发都扎进去。
莱拉:“啊,这样就好多了。”
月光透过教堂的玻璃彩窗,切割得支离破碎,零零散散地跌在地板上,莱拉挪动一步,再挪一步,避开每一寸月光。
莱拉:“这个白头巾真结实,你能想到它是哪儿的吗?”
娜娜:“我怎么称呼你呢?上帝竟然吝啬得连一点月光都不给,我甚至看不清你的脸,你的声音仿佛很熟悉,让我猜猜看,你是我在哪一场演出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