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你看到针管了吗?没有感觉别针重得出乎意料吗?”

娜娜笑声清脆:“我看不到!我看不到!对我来说,那就是像你的眼睛一样的美丽宝石,亲爱的,就像你送给我的戒指这样。”

莱拉抓起娜娜的手,轻巧地把自己的钻戒取回来,她可不愿意把这样一颗钻石送给杀人犯,反手掖进衬衣的胸袋。

莱拉:“我看你很像一位修女呢。”

娜娜:“啊,我多么敬佩她们呀,我多么敬佩她们献身上帝的勇气。”

莱拉:“是呀,为了她们心中的上帝,她们什么都做的出来,比方说,杀害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罗斯玛丽修女!”

娜娜连声惊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包上头巾以后,莱拉总算在娜娜身上看出了点罗斯玛丽修女的影子。

莱拉呵斥:“你还记得塞西利亚哈特吗?”

娜娜想把头巾取下来,一抬手,碰到冰冷的玻璃针管,她不敢动了。

“这里面是什么?”

莱拉:“莨菪碱。”

这个词说了相当于没说,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娜娜自然也属于不认识的绝大多数人。

莱拉把针管从衣领上拔出来,带着寒意的针头贴在娜娜精致的脸蛋上:“你还记得你要杀的人吗?”

娜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就要叫喊了。”

莱拉若有所思:“这个针头已经污染了,用它来注射药物,病人肯定会因为感染而死。”

娜娜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来搅去,用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说:“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莱拉:“你应当感谢拉马尔子爵,他为我递上了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