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同情流浪汉,但是很难为他们做点什么,所以也就什么都不做了。
现在,她只能以这种态度对待埃德蒙唐泰斯了。
在未来的两个月里,自己要在伦敦和牛津之间跑来跑去。
“也许还有法国。”
莱拉面无表情。
在这个从伦敦到牛津都要在马车上颠一整天的时代,火车铁轨全英格兰只有几十英里。但凡她晚穿越十年,都不至于天天尴尬地在马车上把屁股坐麻。
“我恨这该死的交通状况。”
好在下一次糟糕的马车旅行安排在一周之后,过一个星期,莱拉会离开伦敦到牛津去,她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做。比如,接见伦敦的知名歌剧演员,伊莉莎维斯特里兰。
她是第二个来拜访莱拉的女演员,虽然总共也只有娜娜和伊莉莎前来拜访,肯特伯爵夫人还是在晚饭桌上掉着眼泪说伯爵府现在出入的全都是戏子。
肯特伯爵左右为难。
莱拉无所谓。
肯特伯爵夫人无能狂怒。
最终的结果,莱拉照常依从自己的意愿出现在晚饭桌上,想在房间吃饭就在房间,想在餐厅就在餐厅。而伯爵夫人撤退到了卧室,从早到晚都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