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相信哪一个上帝并不重要,能救你命的上帝才是真的。”
再往后面,艾格尼丝嬷嬷换了一种口吻对莱拉说话,没有继续提当年罗斯玛丽修女的旧事,莱拉因此也没有记住。
罗斯玛丽修女是红发绿眼。
娜娜是红发绿眼。
罗斯玛丽修女很漂亮。
娜娜很漂亮。
仅凭这两点,还是不能确定娜娜就是罗斯玛丽修女。
这件事情必须要在牛津大学的圣米迦勒学期开始之前结束,也就是10月开始的秋季学期,莱拉的时间不多了。行动需要有足够多的钱。她已经写信找阿什博恩先生要过一次钱了,阿什博恩家族只有不多的几处田产,指望父亲,差不多就是什么都不指望。
再说埃德蒙唐泰斯。
他居然敢回绝自己见面的邀请。
莱拉在两天之前收唐泰斯的回信,她一目十行地扫完,没有把信件放起来反复斟酌,对于这样一张对自己已经没有用处的纸,莱拉毫不留情地把它烧掉了,用手拿着,边缘靠近烛火,卷边,发焦,发黑,最后化为灰烬。
还有留守牛津的简,她给莱拉写信说威尔莫勋爵动身去了西印度群岛,她们只见过一次面的好好邻居从此消失,知道这两点,莱拉很清楚,布索尼神甫也不在英国了。
唐泰斯在回信中写他的朋友水手辛巴德现在应该在地中海一带。而莱拉对此毫不在意。
她确实毫不在意。像基督山伯爵那样一个英俊富有的男人,假如不愿意把金钱贡献出来给她,也不愿意多展露一下容颜,他和街头的流浪汉没有任何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