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还有可能重新踏上故乡的土地吗?
简很自然地说:“啊,我不知道,看来我需要读更多的书。”
莱拉迷迷糊糊地说:“是的,我知道安娜颠茄中毒就是因为在艾格尼丝嬷嬷的书桌上偶然看到的,她在看书,我在看她的书。”
简:“莱拉小姐,你帮我提一下灯,我来抱着这个花盆出去。”
莱拉:“当然没有问题。”
她们再次开门,在浓稠的雾气中穿过去,带着花盆和灯。
出来时,莱拉忍不住说:“说真的,我不太记得海娜的原产地是哪里了,兴许是埃及吧,我不能确定,你看,简,它在英国的温室里长得很糟糕,不应该这么瘦弱矮小。海娜应该在东方,近东,中东,远东,它都可以长得很好。”
莽莽地说了这么一大堆,莱拉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坐到马车上了,提灯也还给了看门人。
她为刚才的话做了一个收尾:“所以说,在英国,她长不好。”
一直海娜海娜的,她差点把自己也绕进去去了,把这盆花当做了一个人。
莱拉纠正:“你瞧我,简直都糊涂了,应该是它而不是她。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海娜,或者一只猫,或者一条狗,都应该是它。”
简:“我没有想到知识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进入人的心里,你知道颠茄居然只是因为在院长嬷嬷书桌前的偶然一瞥,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了!”
她们很快就回到了在牛津的新住所,还是再把这个看门人叫醒。
莱拉:“最近一个月我叫醒的看门人比我这辈子都多。”
夜色寂静,前院花圃里没有一小朵花在摇晃。牛津的夜晚特别的宁静,和夜夜刮起大风的约克郡荒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