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我知道是你。”
基督山:“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至此,一切结束。这一夜再也没有值得书写的事情,莱拉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房,把简吓了一跳。
也仅仅是一跳。
家庭教师很淡定地接受了莱拉小姐的新发型,虽然莱拉小姐回来晚了,她们还是一起读了会拉丁文。小姐提到自己想要钻研法语,家庭教师说明天晚上可以开始学习。
吹熄蜡烛,莱拉躺到只属于自己的大床上,伯爵夫人很奢侈地在客房都用上了丝绸床单。
莱拉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她毫不客气地把丝绸床单弄皱。
这么算起来,肯特伯爵夫人欠了自己两条命,嗯,不知道她的丈夫会给自己什么作为酬谢礼物,毕竟他看起来很爱伯爵夫人。
发茬硬硬的,戳人,不太舒服。
莱拉好不容易睡着几个小时,就醒了。
没有睡到自然醒,她没法在这里安心睡觉。
天亮亮的。没有完全出来的太阳像月亮。
肯特伯爵在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任教。
自己提出来要去牛津大学。
“牛津大学不招收女性。”
莱拉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我将以男性的身份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