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伯爵目瞪口呆:“什么——野狗!袭击马车!野狗怕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袭击马车!该死!”
莱拉反应极快:“你是说,这条狗有可能是科文特花园剧院东边的圣吉尔斯贫民窟的人养的狗吗?”
基督山伯爵修长的手指从胸袋里轻轻地托出怀表,大拇指一按,金色的表盖弹开,他就着月光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喔,肯特伯爵大人,你是说你让府上的女眷只带着女仆去剧院吗?这可真是太安全了。”
基督山伯爵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微笑曲线,然后慢慢舒展开:“阿什博恩小姐,作为布索尼神甫的朋友,我想邀请你去我的住所。”
如果伯爵夫人的贴身女仆安娜没有昏迷的话,莱拉一定很原意跟着埃德蒙唐泰斯走。她提到贝尔图乔,是为了威胁基督山,她知道的不比他少。而他提出的邀请,也不单纯是邀请。
莱拉:“肯特伯爵先生是一位得体的绅士,我相信他充分把府上的女眷作为和自己一样的人对待,而非一群不懂事的小娃娃。”
莱拉:“基督山伯爵大人,考虑到你在这个时间点依然行走在外,我衷心地劝你尽快回家,像你这样容貌俊秀的男人,只带着男仆在夜晚出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25章 颠茄中毒莱拉发现女仆中毒
肯特伯爵没有把女眷多么当成一样的人。
莱拉对于这一点非常清楚。她只是甩出一个奇葩的理由拒绝唐泰斯的邀请。但她又不是十九世纪的人,一时间也想不到十九世纪的理由,就用了这样一个奇葩的,足够让所有人傻在当场的理由了。
埃德蒙唐泰斯风度翩翩,莱拉喜欢他裁得很开的背心,看他宽阔的,线条流畅的肩膀。
“我非常感谢阿什博恩小姐对我的关照,我就像你一样安全。”
莱拉微微点头:“那最好不过。请诸位注意,伯爵夫人的贴身女仆安娜还没有下车。”
莱拉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跳上马车,大敞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