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博恩小姐,你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发现巴黎绿染料有毒的吗?”
莱拉的脑子里无端浮现出了一个词。
“对齐颗粒度”。
显而易见,她,艾格尼丝嬷嬷,肯特伯爵,肯特伯爵夫人的颗粒度是没有对齐的。
莱拉不知道艾格尼丝嬷嬷对肯特伯爵夫妇的推荐信里写了什么,也不知道肯特伯爵夫妇之间说了什么。
换句话来说,莱拉发现自己在一个黑箱里。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巴黎绿染料的主要成分,它呈现翠绿色,是一种含有砷的铜乙酸盐化合物,剧毒,在艺术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也有些人选择用它来给食物染色,比如圣凯瑟琳修道院的厨娘。”
莱拉停顿了一下:“愿她安息,厨娘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莱拉冲着肯特伯爵伸出手:“先生,能给我纸和笔吗?”
肯特伯爵递给她笔记本和羽毛笔,莱拉接过去,龙飞凤舞地在笔记本上写出化学式,单手反抓着笔记本,将它拿到与自己的脸平齐的高度。
莱拉:“我之前已经向伯爵夫人提起过,我的舍友在食用柠檬果冻后暴毙,在死前,我注意到她表现出来了急性砷中毒的症状,随后,我发现修道院的寄宿生们都出现了身体不适,而不吃甜食的修女没有这一症状。所以,我推断出修道院提供的甜食有问题。”
莱拉:“后来,经过一系列的询问与调查,厨房女仆们承认使用了巴黎绿进行染色,我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测……当然是在艾格尼丝嬷嬷的帮助下,仅凭我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完成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