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再一次叙述她在圣凯瑟琳修道院的经历,真相在一次次复述中渐渐丢失了原本的样子。当着肯特伯爵的面,她没有办法说出来,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塞西利亚哈特。

莱拉重复了一遍舍友的名字,她忽然有些后悔把她生前喜爱的发带放在灵堂的白玫瑰中,应该想办法放进棺材的,或者说,自己留着发带。

肯特伯爵越听越兴奋,他蹭的一下从高背椅上站起来,鼓掌:“好!”

这个时候,莱拉正在讲述马什试验,她做了功课,闭着眼睛都能讲出来。

肯特伯爵伸出手:“我们应该握个手,阿什博恩小姐。”

莱拉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我们的确应该握手。”

肯特伯爵:“请问你是——”

莱拉:“我是莱拉阿什博恩,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莱拉吧,我不喜欢别人用姓氏来称呼我,那样让我感觉像是在称呼我的父亲。”

肯特伯爵紧盯着她的脸:“莱拉小姐,假如我有机会称呼你为莱拉先生,别人肯定不会以为阿什博恩是你的父亲。”

莱拉苦笑一声。

“是这样的,我还有个哥哥。”

适度卖惨有益健康。

肯特伯爵感慨:“你还有个哥哥!莱拉小姐,这有什么要紧的呢?未来,人们只会记住你,而不会记住你的父亲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