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傻了眼,她揉揉眼睛,再看,还是看不见。
莱拉先问简:“你看得见外面吗?”
简摇头:“我看不见。”
莱拉再问玛莎,因为玛莎的视力在三个人当中最好:“你看得见外面吗?”
玛莎也摇头:“我也看不见,小姐。”
现在不过19世纪,伦敦的雾霾怎么重到这个地步了?
莱拉大吃一惊,她想今天大概只是个特殊情况,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又能看到太阳和天空了。
莱拉悄咪咪地没有用蓝天这个词,而是用“天空”代替。她不指望伦敦的天是蓝的。
简问:“莱拉小姐,你说伯爵夫人怎么样了?”
莱拉叹了口气:“我感觉肯特伯爵夫人的状况不妙,我不是说她为人不和善,我是说她穿了一条巴黎绿染色的裙子。至少,她的表情是这么告诉我的。”
简感到迷惑不解:“巴黎绿?”
莱拉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巴黎绿。”
雇佣简到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月时间,莱拉一直没有机会对她说当初在修道院发生的事情,正好这一次让玛莎全说了。
玛莎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总而言之,简,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小姐发现了柠檬果冻是有毒的,并且拯救了全修道院人的性命。”
莱拉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哦,玛莎,你太夸大其词了,我没有拯救全修道院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