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可是如果院长嘉奖莱拉小姐……”

她没有问出来下半句话: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大半夜逃出修道院?

莱拉爽快地给出答案:“因为我放荡不羁爱自由!”

简:“原来如此。巴黎绿有毒这件事真应该登报申明,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丧命于此。”

莱拉表示赞同:“你说的对极了,简。”

布索尼神甫不知所踪,莱拉却不感到担心,吕西安的证词交给埃德蒙唐泰斯了,莱拉相信这份证词在他的手中会发挥应有的作用。

肯特伯爵夫人当天没有第二次通传莱拉,她很清楚这个时候伯爵夫人没有心思搭理自己,毕竟她穿了一条巴黎绿染色的有毒裙子长达——不知道多长时间,肯定更担忧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回想起来,肯特伯爵夫人的确是面色苍白,不过,这些贵族全都面色苍白。

晚上十点钟,莱拉还没有睡觉,不过她把玛莎赶过去睡觉了,只留下简陪伴自己。小姑娘才13岁,还是长身体的年龄,应该多睡觉。

“再为我把这些拉丁文诗歌读一遍吧,简,你的声音真好听,而且拉丁文学的比我好多了。”

莱拉赞美道。

“我选择你当我的家庭教师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简微笑着点点头,把书往回翻过去几页:“你过誉了,莱拉小姐,能够获得这样一份工作,我真是满心欢喜。”

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景象,莱拉高高兴兴地靠在贵妃榻上,对肯特伯爵夫人安排的客房非常满意。可惜,好景转瞬即逝,莱拉直起身子。

用不着侧耳倾听,院子里刚开始还能说是嘈杂声,后来就是肆无忌惮的大声喧哗了。

莱拉重新躺倒:“天呐,我希望不要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