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称作父亲的人站在大厅的中央不动了,就像他没有过一个女儿一样。莱拉暗暗观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阿什博恩先生。

不错,他每个月给在修道院的女儿寄钱,并且寄来的数目远远大于莱拉所需要的,因为在修道院,她其实连一个便士都用不到!

但是莱拉仍然感谢阿什博恩先生寄钱的举动。这为她的出逃大大提供了方便。

终于,阿什博恩先生做出了一些反应:“啊,莱拉,我的女儿!”

他夸张地向前迈了一大步。

莱拉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阿什博恩先生根本没有收到哈特先生的信。她略微放心,不过就算是收到了信也没有什么。管家说过,阿什博恩先生一年到头有九个月是在外面打猎的。

阿什博恩先生说:“莱拉,你是刚刚到家的吗?我在院长里看到了修道院的马车。”

莱拉说的真话:“哦,不是的,父亲,我已经到家半个月了。”

阿什博恩先生面皮微红,好像是喝了酒,但是也不一定:“啊,那么……”

莱拉:“我坐出租马车回家的。院长嬷嬷今天过来是为了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莱拉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莱拉!我在蓝溪牧场打野鸭子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学识渊博的意大利学者,他对于狩猎很有见解,所以我邀请他来我们家做客。”

阿什博恩做了一个引见的姿势:“布索尼神甫,这是小女莱拉。莱拉,这位是布索尼神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