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是的,阿什博恩小姐。”

哈特代尔的大宅里有很多房间,大多数都空着,没有人住,仆人宿舍倒是住得挺满,不过主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下午是在睡梦中度过的,莱拉没有精力去向人解释太多,她太累了,简爱睡在她的隔壁房间,不过她睡得更晚,醒的更早。玛莎小睡了一会,和哈特代尔的女仆们很快聊到了一起。

当莱拉起来梳妆的时候,玛莎神神秘秘地捧着一条裙子过来:“这是哈特夫人派人送来的,但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哈特小姐是哈特夫人的独生女,她有个哥哥,就是哈特夫人的大儿子,在伦敦当律师,可是前些年病死了,哈特夫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现在哈特小姐又是这样,哈特代尔的仆人都怀疑夫人会发疯,被哈特先生送进精神病院。”

莱拉略微一点头:“谢谢,玛莎,但是我不打算换这条裙子,我还是喜欢自己修改过的,我喜欢有口袋的裙子。”

塞西利亚的日记,总不能大大咧咧捏在手上去见哈特夫人。

玛莎:“哈特夫人还给你准备了新的鞋子,小姐。”

莱拉听她这样说,试穿了哈特夫人送来的新鞋,但是不合脚,于是她还是穿那双陪她穿过原野的旧鞋,只不过和玛莎两个人一起用刷子把板结的土块刷下来。

哈特夫人送来了新的裙子,莱拉没有穿,哈特夫人送来了新的鞋子,莱拉也没有穿。

玛莎是个天真的农家女,饶是她也感觉出不对劲来:“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呢,小姐?”

莱拉没有回答,但是简先开口了:“没有什么不好的,玛莎,阿什博恩小姐和哈特夫人是同样的人,她连小姐的喜好和尺码都没有问就送来的衣物,阿什博恩小姐当然可以不穿。”

玛莎:“不会有失礼节吗?”

莱拉笑出来:“玛莎!”

简以礼仪教师的权威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