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我的嗓子在忍不住问:“痛吗?”
瓦伦泰的头微微往后侧,那双冰冷的蓝眼睛和我对上视线,他道:“对我的疤痕很感兴趣?确实,这么多年过去,它竟然长成国旗的样子,或许是命运的馈赠。”
我并不喜欢把痛苦浪漫化,但是那只针对我的痛苦。我喜欢听别人的浪漫的痛苦故事,毕竟那份苦又不是我受的。于是我轻柔地问:“它是如何诞生的呢?”
我忍不住用力按压了一下他腰腹处的疤痕,瓦伦泰仿佛跟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早年参军时受的伤,有些是战斗时留下的,有些是做俘虏时受刑留下的。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这些年时不时会觉得痒痛……不过偶尔,像是这样的时刻,我不会觉得这伤口在隐隐作痛。”
瓦伦泰说着走到了酒柜旁边倒了杯葡萄酒,看了我一眼:“哦你喝不了,你的酒量太差了。不过我想喝。事前喝一杯会让我更兴奋。”
等等,什么事前?
我猛然反应过来,盯着总统松松垮垮的裤腰,赤裸的上半身——
啊?
哦,是这个意思啊。虽然不太懂他怎么想的,但是这种搞上等货的机会不多啊……
不对。清醒点啊!别和政客玩啊,这种心眼子有八百个的感觉会把我坑死。
脑子你一定要管控好我啊,不要被一时头热控制了……我就靠你了,脑子!
“解决你对乔斯达的顾忌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你体会到更好的。”瓦伦泰说着掐住我的下巴,在我的下颚线上留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