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乎是嫌还不够惹人烦一样,闷笑着说:“不过,往好处想,你可以和更优秀的人在一起。毕竟那种贱民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贱民?等等你的人设不是热爱人民的大总统吗!

我把头正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房间内唯一的光线透过窗户打在瓦伦泰的脸上,此男拥有着较高的眉弓和山根,傲慢的神色和饱经历练的面庞显得他俊朗无比,毫无表情的面庞,像极了我高中临摹过的石膏像。

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他的长卷发缓缓从肩头垂下,金色长发的前半段顺直而柔软,到了后半段才像瑞士卷一样卷曲起来,三七分的刘海修剪的极为漂亮。

在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忍不住撩起了他柔软的发丝。

撩起……?!

等等,手!你在干嘛!

我刚刚还在捏深情人设啊,这下不就全毁了!这该死的肌肉记忆又坑害我。

我立刻歪过头,磕磕绊绊地说:“您的,您的头发真好,是用的什么洗发水呢……”眼里闪着心虚和愧疚,还有几丝隐忍与克制。其真情实感,奥斯卡评委组看到我都得跟我颁个最佳女主角奖。

刚准备默默缩回手呢。瓦伦泰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我也不好意思挣脱,只是柔柔地摇了摇,他的发丝依然缠绕在我的指尖。

那双深邃而不可捉摸的蓝眼睛盯着我,问道:“如果餐桌两侧都各有一条餐巾,你会拿起哪一个?”

……这个问题好严肃,一定有什么隐喻,但关于餐巾能有什么隐喻啊。餐巾不就是擦嘴的吗,准备两个餐巾不就是怕你擦一张不够要擦两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