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脸微微一红嗔道,“要你多嘴!”

沈浪朗声笑道,“你想问什么?”

“那夜你真没去端木玥的房间?”

“那夜我和艾诗在一起。

可奇怪的是李庄主坚持认为艾诗一夜在大堂侍奉茶水,而且直到清晨我被请到大堂审问,这个艾诗都没有离开过大堂一部。

这个艾诗不是易容的,陪我的艾诗也不是易容的,一时之间我有口难辨。这一切本是无心门借刀杀人之计。

无心门算准我会在南宫堡后花园上岸,是以派了一对双胞胎来设计我。”

朱七七失声道,“若是你那晚真去了端木玥的房间,那个艾诗必定会跑去把南宫凌找来,你还是死路一条!好狠的心呐!”

沈浪点头淡笑道,“这世上死路只有一条,活路却有很多。”

熊猫儿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你小子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死路也能给你走成活路。”

“呀!王怜花怎的不见了?”朱七七奇道。

沈浪微笑道,“不见的还有那个歌女。”

“那厮桃花运怎的那么好?”

熊猫儿朗笑数声,突然瞪大了眼睛,喜道,“闻到没?酒!老子几天没喝酒了?肚子里头酒虫都快睡着了。”

“我猜是西街刘云斋的李老伯酿的。”朱七七娇笑着循着酒香走去。

“不对不对,是街口王老汉的儿子酿的千岁酒!”熊猫儿嚷道。

“沈浪,你说。”朱七七推了推沈浪。

“说到酒,猫儿的话总比你的在理。”

“你们都错了。是王老汉的儿子在刘云斋酿酒才对。”清脆的女声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