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解散?”
红日瞬间跃出江面,光芒霎时刺得人睁不开眼。
“解药的配方留给了他们,一部分人走了,还有一部分选择留在谷内。”
“无心的生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朱七七叹道。
“习惯,常常让人失去追求幸福的能力。”风有些凉,沈浪温柔地拥紧了怀中人。
旭日升起的时候,噩梦终将终结。
江南,小桥,流水,人家。
午后,一艘乌篷船泊上了岸。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
人不见,水空流……”江边歌女正唱得悠扬,朱七七钻出船头也忍不住跟着哼唱道,
“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 流不尽,许多愁。”
熊猫儿跃上案头,鼓掌大笑道,“大妹子,原来你还会唱小曲!”
朱七七娇笑道,“我不只会唱小曲,我还会……”
“还会什么?”一袭青衣也迈上了岸。
朱七七眼珠子一转,娇笑道,“我还会吃醋!”
王怜花和那歌女聊得正欢,听到朱七七口出惊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歌女一时之间不明所以,便也傻傻地跟着笑。
朱七七钻进沈浪怀中,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笑道,“南宫堡的事,你可没解释清楚。”
熊猫儿大笑道,“原来大妹子那时候不吃醋是为了把醋酿得更酸些。”
王怜花亲了亲那歌女,戏谑道,“那时候吃醋是不讲道理,现在吃醋叫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