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抱起她,走到船头。

开阔的江面顿收眼底,一轮旭日浮在春水之上。

“其实那日迷雾弹的掩护下我和猫儿、怜花并没有冲出大堂,而是躲进了喻可卿的房中。”

朱七七忍不住轻轻咬住了沈浪的耳朵,娇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浪,你真是天才。”

沈浪苦笑道,“姑奶奶,你下手越来越重了。”

“反正你皮厚。”眼珠子一转,又笑道,“快说,后来呢?”

“后来黑、白护法受命前来监视喻少门主,我们便生一计,点了二人十六处大穴,锁进衣橱中,

然后经王怜花妙手易容,猫儿成了黑护法,王怜花成了白护法。”

“那你呢?”朱七七叹道。

“我趁夜深人静时,溜进了天心阁。”沈浪笑得云淡风清,朱七七却是听得冷汗淋漓,

喃喃道,“情况一定凶险万分,你肯定受了不少苦。”轻轻地满怀怜惜地在沈浪颊边印上一吻。

凉风阵阵,却吹不散此刻的柔情。

良久,紧紧相拥的两人才分开。

“那日王怜花和熊猫儿离你位置约莫一丈,这样的距离以他两的身手瞬间夺刀救人并不难,

是以我故意将剑架上脖子,这样众人的注意力便会放在我身上。”江面那轮红日已染红了半江水,妖冶得摄人心魄。

“也就是在众人分神的瞬间,他二人各夺下一把刀,救了你和苏姑娘。”

朱七七听得是心惊肉跳,皱眉道,“那……无心门现在解散了吗?”

沈浪微微一笑,望向海天接连处那抹耀眼的红,柔声道,“一个压抑人性的地方迟早有一天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