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下哪好呢?来,老三,你给瞧瞧。”

男子冲着一个身材健硕、肤色黝黑的男子招呼一声,“然后缓缓起身道,“是时候见见咱们少门主了。”

说罢,推开偏厅的门,绕过鲜花装饰的灵堂,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儒雅地鞠了一躬,“少门主!”

锦服男子淡淡道,“该加三个字。”

白长老微笑着抬头很是温和地倾听着。

“被囚的少门主。”

白长老叹了口气,“少门主何苦固执?”

锦服男子苦笑道,“蓝蝴蝶被你们逼死的时候,我便无药可救。”

“这是门规。”

“我现在只想解散无心门!”锦服男子失控地怒吼。

白长老依旧风雅地笑,“你没有你母亲半点的傲气。”

“我和她不一样。”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目光空洞,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苦楚。

“沈浪已经死了,你应该死心了。”

锦服男子冷哼一声,苦笑道,“你们!我未曾和沈公子谋面又如何将他牵扯进这是是非非里?

也罢,论我如何费心解释,你们总是不信的。”

白长老叹了口气,正色道,“二月二十七,你出谷拜访梅花山庄,二月二十八日,葛云生出发前去寻找沈浪。

我可有说错?少门主如果想要具体的谈话内容,我可以立刻命人送来卷宗。”

锦服男子目光冷冽地扫过白长老深邃的眼眸,冷笑道,“那两日我在替蓝儿守灵。”

“叩叩叩”

“白长老,新一批门徒的洗礼仪式盏茶后在游鱼堂举行。”圆月柔嫩的声音在屋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