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的中指上有一枚紫色的戒指。
而且那双手似乎也喜欢这样优雅地翘着兰花指。
她用她生平最快的速度站起,然后提气。
她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自信的。
锅盖落地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她不敢回头看,只有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
茶楼、酒肆、赌坊……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倒退。
可是,她还是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就在她觉得那只魔爪即将搭在她肩上的时候,她却听到了“啪”地一声,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不敢回头,直到又掠出了四五丈才停下了脚步。
那个老妪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她死了?
那个暗中帮助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朱七七有时候的胆子大得连沈浪都头疼,比方现在,她竟然一步一步逼近了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朱七七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突然抽出头上的发簪猛地朝老妪的颈间刺去。
手腕再度一麻,玉簪滚落在地。
朱七七却长长吁了一口气,嘴角勾起宽慰的笑容。
三月十四
青石板铺就的路延绵开来,古朴的小楼在晨光中安静地休憩。
醒了的人,不多。
吧嗒吧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辆朴素的马车自晨雾中驶出。
马车上笑声朗朗。
“李长青那老头真这么说?”
“不错。”
“你小子运气简直比狗放的屁还臭,你就算长了八张嘴估计也说不清了。”
“这本是一个等我钻的局,顺流而下的这一路多的是险滩急流,南宫堡那一段是唯一水势平缓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