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唯一奇怪的就是,怎会有两个艾诗?”
“想不通就别想了,我要是象你这样想下去,现在非得一头撞死在车厢里不成!”
扬州糊涂酒庄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酒香浓郁,香飘万里,此刻这股香气便自车厢之中传出。
短暂的沉默后温和的声音又响起。
“他们是为了把你从七七身边支走。但愿王怜花还守在七七身边。”
“我真该死,竟然没认出孙慈恩那小子被人易容了……要让老子知道是谁在后面兴风作浪,我非把他扔到酒缸里淹死他不成!”
“他若和你一样能喝酒,只怕是淹不死的。”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阵阵飘香。
“沈浪,你可听说那万芳楼绿茵姑娘的事了?”
“嗯……最近很多女子死于美人砂,且多是烟花女子。”
“你可闻到片鸭子的味道?把我肚子里的蛔虫都给勾了出来。”
“不错,看来摘星楼不远了。”
哈哈哈……
笑声未停,马车已在刚刚开门的摘星楼前停下。
“这里真能等到七七?”
“只要她没出事。”
话音刚落,一条清瘦的人影一晃便稳稳落在了马车旁,然后熊猫儿那颗精神抖擞的脑袋也探出了车厢。
走进清晨冷清的摘星楼的瞬间,他二人突然相视一望,忍不住大笑起来。
两人不过刚躲过惨烈的追杀偶然重逢,可这已经是他们相聚后的第三次开怀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