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屁晃,给我老实交代,把朱七七弄哪去了?”熊猫儿怒喝道。
阮定音的枪昨日刚刚败过一回,正寻思着有气往哪撒,一听来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怒骂一声,
“老子爱说不说。”一把枪,一抹红,如离弦之箭朝熊猫儿大开的空门挥去。
熊猫儿左手抽出腰间短刀,大喝一声如大鹏展翅凌空而起。他个子虽魁梧,但是身手却是灵活得很,火红的枪穗几乎没碰到他的裤脚。
一枪平青州,阮家的枪法力道生猛,招式多变,“破天式”当属枪法中的精髓。
百招眨眼已过,银色枪头突然猛地超天扎去,枪头顿时爆出数点寒星,似流星绚烂,却比蛇蝎狠毒,
竟象长了眼睛似的朝熊猫儿身上八处大穴扎去。阮定音的身子不知何时已滑到了熊猫儿的背后,
注满真气的双手随时等待着熊猫儿为了躲避“流星细雨”而迅速后掠的身子。
但是,直到他死,才知道,暗器碰上熊猫儿正如老鼠碰到猫。
他的胸口被短刀刺破,冰凉的血腥溢出嘴角的时候,他瞧见数点寒星竟然被那铁葫芦在瞬间吸附。
“好宝贝!”他本爱炫耀,但在这人世最后的夸赞却送了一个葫芦。
熊猫儿叹了口气,其实若是没有这宝葫芦,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定叫他栽上一个大大的跟头。
皱了皱眉,转瞬便大笑着朝酒肆走去。
忘忧馆是扬州最大的酒肆,也是扬州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王怜花的消息也很灵通,但他不得不承认忘忧馆的消息更多也更新鲜。
比如,东方明在洞房花烛夜被新娘一刀捅死。那么温柔那么美丽的一朵解语花竟然会残忍地杀死自己的夫婿?
无独有偶,“西双刀”李一道在烟花之地醉生梦死时,被他的小情人喂下了鹤顶红。
除去这些儿女情长的故事,在这里自然也能听到江湖的风起云涌。